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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宾~三个好友

添加:2018-04-16来源:zy9.cc人气:加载中

      

<一.Candy>

这一波寒流来得很意外,这一顿姜母鸭鸭也吃得很意外。

几天前,公司举办活动,我和Peter在会场帮忙灌气球,中间觅了个空偷懒跑离开到角落去抽菸,Peter手上多事捏了一管充好气的双层红心,突然有人叫他。

「喂,你这个气球给我好吗?」

我们回头过去,我只知道那是公司里的一个女孩子,Peter是很有女人缘的,我猜大概是他认识的人。

「给妳可以,」Peter说:「可是要换妳那只热狗。」

那女孩拿着一只热狗。

我上下打量这个女孩,她梳着又直又亮的长髮,桃花一样娇红的瓜子脸,修得细细的柳眉,那对丹凤眼儿虽然不大但是很媚,鼻樑挺直,红唇明朗,身材又非常的匀称,穿着一套绒绒的连身短A字裙,黑色长统靴,老实讲是个十分有吸引力的女郎。

她真的用那只热狗来换气球,然后很开心的走了。

「那是谁?」我问。

Peter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走了,经理,」Peter啃着他的热狗,一边催我:「回去继续当我们的流体力学工程师吧!」

第二天寒流就来了。中午在员工餐厅,我和Peter又遇见这个女孩,她很高兴的跑过来我们面前,自己伸手翻起Peter的名牌:「嗨,你叫什幺名字……唔,Peter。」

「妳呢?」Peter问。

「Candy。」她甩着长髮,我觉得那模样很漂亮。

她又跑走了。

下午我照例在各楼办公室巡场,我在一处偏僻的小房间外看到她单独在里面,我笑着走进去,她抬头望见我,给我一个客气的微笑。

「原来妳在这个单位。」我环顾着小房间。

「是啊,你怎幺上班到处走?」她现在才看见我的名牌:「啊!经理!」

她突然拘谨起来。

「干嘛?」我盯着她:「妳这辈子没曾见过一个经理吗?」

「没有啦,」她低着头:「我之前不知道。」

我怕气氛太闷,就随口乱说:「Peter说晚上请妳去吃饭。」

「真的?」她高兴起来:「吃什幺?」

「天气冷,吃姜母鸭啰。」我随机应变。

「好,几点?」她很爽快。

「这我得和Peter确认一下,」我说:「他会来告诉你。」

我离开那小房间,回到自己的Office,Peter正在忙他的文件,我告诉他我不小心约了Candy,他哈哈大笑,我便拱他去和Candy约清楚,他去了一下,不久就回来说时间敲妥了,晚上一下班就去。

六点多,我和Peter在停车场等她,她果然準时出现。我们一起搭Peter的车,到几个Block外的一家姜母鸭摊子去,Peter在柜台点了几样菜,又带了一瓶角瓶回来。

「喝这个,好吗?」他问。

我看看Candy,她并没有反对,Peter已经开始斟酒了。路边摊,我们用的是免洗塑胶杯,Peter替我们倒得满满的,然后举起来:「乾杯。」

我以为他开玩笑,结果他真的一口喝完,厉害的是,Candy也是一口就喝完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跟进。

酒一喝,话匣子不免就打开来,我们愉快的东扯西聊,没有禁忌的牛皮乱,我发现Candy非常大方,加上Peter本来就会瞎起鬨,我们不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自从和钰慧的关係变得怪怪的之后,几个月来我都没有这样笑过了。

我们天南地北的闲谈,讲话也不顾荤素,Candy和Peter都喝了许多杯,场面很热。我告诉Candy我打算要离职,她显得很讶异,我说并没有什幺特别的原因,只是个人的选择,Candy还是不解,用那勾人魂的双眼盯着Peter瞧,Peter笑了笑,又邀我们喝了一杯。

「好啊!阿宾,Peter,喝酒没找我!」

我一转头,原来是阿泰,他坐下来,Candy马上替他斟上酒。

「这是洪课长,」我为他们介绍:「这是Candy,是……我妹妹。」

阿泰当然不信,只是笑笑地看着我们,他举起杯子说:「我带了朋友,在隔壁桌,你们用,我不打搅。」

阿泰走开之后,我看见Candy捧着红靥靥的脸颊发愣,原来她方才逞强陪我们喝,已经过了她的量了。

「Peter,」我说:「你带Candy先走,我过去找阿泰再喝他几杯,让阿泰载我回去好了。」

Peter懂我的意思,站到我身边来小声说:「经理,借两仟块先用用。」

我点了给他,帮他一起扶Candy到他车上,Candy已经晕得严重了,可是还记得跟我说:「Byebye……嗯……哥哥?」

我笑起来:「Byebye,妹妹,开心点。」

Peter将车慢慢滑出车道,我回头走到阿泰那一桌,他已经斟满了酒在招呼我。

第二天,Peter晚了一个钟头才进办公室,马上拿钱要还我,我接过来塞进口袋,跟他讨论着今天要完成的事情,然后就分头干活去了。下午我去巡场前,故意拉了Peter同我去,当我们走到那小办公室时,Candy看见我们,美丽的脸蛋儿突然涨红起来,她不敢看Peter,只同我问候说:「午安,哥哥。」

我把Peter留在那儿,自己继续去巡场,等我回头再来的时候,Peter已经不在了,我就走进去和她聊天,我发现Candy有时羞涩有时开朗,眉目之间表情很多,偶而不自觉的,我会以为自己掉进了她那一泓秋水之中。

接下来几天,我都会到她那小房间里坐,和她随便乱聊,我很诧异地知道,她居然已经三十岁了,我一直以为她和Peter一般廿六、七大小。我和她越来越熟,一有空,我就躲到她的小办公室抽菸,偶而我们会有一些玩笑上的亲腻,像有一次,她就故意吻在我的脸颊上,说是要让我回家无法交待。

和Candy认识之后的第三个礼拜,公司举办尾牙,这大概是我在公司离职前的最后一项工作了,我和Peter忙得七荤八素,曲终人散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了,帮我们收拾场地那个部门的几个男生约了几个另一个部门的三个女生要再去唱KTV,我和Peter也被邀去。

Peter其实已经半醉了,我开车载着他,他不住的同我说他这一年来跟着我作事的感受,突然他话头一转,谈到Candy身上,他说,他不希望因为Candy搞坏了我们兄弟间的关係。

我很玩味这句话,我并不想和他抢女孩子。

这天晚上的KTV,后来又引发了一些事情,以后我会再叙述。

接着,我开始準备离职的交接,但是我仍旧每天去见Candy,有一次不小心,我跟Candy说Peter在吃我的醋,Candy听了脸色变得很沉闷,我赶快扯开话题。而这几天,各部门约我吃饭饯别的也特别多,其中和Bush他们聚会那一次,我醉倒了。

Bush和我们同一办公室,但不同部门,他又和KTV的事情有一些关连,不过在这里并没有什幺要紧。

我喝醉之后,Peter送我回家,这回反过来是我向他说着我和Candy的情况,以及我对他的看法,我知道我说了很多话,但是现在我大部份都记不得了,有一件事还记得的是,我还拨了一通电话给Candy,同样乱七八糟的说了很多事情。

然后我就不省人事了。

很久很久,我在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中醒来,我觉得很温暖,那是因为我躺在一张舒服的床上,盖着一条软绵绵的薄被……同时怀里拥着一具美好的胴体!

但那分明不是钰慧,钰慧是丰腴富有弹性的,我如今抱着的是轻盈有如小鸟依人,她埋首在我的胸膛,我不用拨起她的脸,只从她那黑瀑般柔亮的长髮,我就知道,那是Candy。

她几乎是半趴在我身上,我知道我们都是一丝不挂,我的左手正揽在她鲜细的腰际。我不由自主的将手掌往下抚,滑在她嫩緻的臀丘上。

「哥哥醒了?」她幽幽静静的说。

我没答话,只是继续地轻抚她的臀部,她马上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冷颤。

「这幺敏感?」我笑着说。

她仰起头,杏脸含羞,用唇珠细啄着我的胸脯,我举起右手端着她的瓜子尖,她不敢看我,用指尖划理着我杂乱的胸毛,说:「毛这样多,好野蛮哦……」

「还有更野蛮的地方呢!」我说。

「少骄傲了,」她吃吃地笑着:「昨晚我帮你洗澡,不过外强中乾罢了。」

「哎呀!」我说:「喝醉了酒哪能作準,来来来,让哥哥给妳见识见识……」

说着我抱紧了她,就想翻身上去,她却双手推挤抗拒,脸上都是正经的表情。

「等等,」她严肃的盯着我:「哥哥,我问你一件事。」

「什幺?」

「昨晚,你在电话里讲的事情都是真的吗?」

我呆呆的看着她,Candy的眼波在流动着。

我发誓我不记得我在电话里对她说过什幺,但是我绝对知道我说了一些什幺。

「乖妹妹……」我欲言又止。

「哼,」她俏皮的将头偏向一边:「酒后才肯吐真言哦……,需不需要我再灌醉你一次?」

我将她抱正到我身上来,她柔柔地偎着我,我开始悸动不安的部位正好在她大腿内侧两面游走,那令我感到热力十足。

她仍然坚持要我说出对她的感觉,我搂紧她,将她慢慢往下拖,当然我和她就开始作成亲蜜的接触,不过她并不甘心任我摆布,她软硬兼施,又哄又骗的就是要我讲出口。我已经变成像木头那幺硬了,顶端和她那溼溽的洲地缠黏在一起,教我如何受得了,我正想强行闯关,她突然像青蛙一样的弯起膝盖,从两侧夹住我的腰,这样子我和她就更加方便接连,可是她弓紧的双腿却有效阻止了我将她向下压的力量。

我窘迫极了,她却好整以暇地逼问我的口供,我哭笑不得,挣扎无效之后,我答应她先抽根菸,再告诉她。

她乖巧地伸手替我取菸点上,斜着脸蛋儿瞧我,可恨的是她还将下身缓缓摇动,我的局部因此而涨痛无比,我真想跳起来就强暴她算了,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我硬不下心,我专心地整理我的思绪,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捺熄了灰烬,我终于诚实的讲出我对她的感觉。

我不断地说,她也放鬆了所有戒备,我们互相拥蠕着,她一边听着我的话,一边让我进到她体内,没多久,我就完全佔领了她,或者说,她就完全佔领了我。

我们悄悄悄悄地挺动,当然是很慢很慢的,我还在倾诉我的情意,不晓得是我的话让她满意,或者是我的动作,更多是两者都有吧,Candy半闭着凤眼,我的老天,我发誓那是我见过最妩媚的一双眼睛,同时她细吁着气,偶而发出「嗯……呃……」的叹声。

心中的言语从我嘴里娓娓地道出,终于讲完了,Candy醉人的眼睛在我脸上流连,在她的身下,我开始发动攻势,她却又阻止我,并且就我所说的内容向我提问题。

提问题?该死!真是要命的处女座妖女。

我苦着脸对她回答,一面寻找可能的空间进行挺动,她倒没闪躲,配合地扭动纤腰,我舒着气息应询,她的问题却是一个接一个,大概她是在检验我有没有说谎。

我持续充血的部位証明我没有说谎,好不容易她没有意见了,也许是我的速度让她没意见的,我急急地向上突刺,Candy的分泌因而洒满了我的腿面,她轻咬着下唇,忍着不发出声音,我也不勉强她,以稳定的节奏和她互表爱意。

突然她连续抽搐了几下,倏地撑坐起来,用力在我身上耸伏,我感觉到她强烈的收缩,把我绑得死死的,令我器官上的每一颗细胞都被畅美所充塞,我这时也才真正看清楚她曼妙的身材。

Candy秾纤合度,腰身的弧度实在诱惑死人,小而紧俏的圆臀富满弹性,我在公司曾经偷偷的拍打过一次,还引来她的娇嗔。而现在她放开一切,快乐地在我身上骑骋,我好像是在做梦一般。

她两手扶腰,脸蛋后仰,小屁股飞快地摇。没多久,她乾脆半蹲半坐,悬空的抛动着,越来越显得放浪。

我为她所深深着迷,她美得不可方物,我抓住她的臀侧,没命地上下晃动,她猛然受到偷袭,张大了嘴短喘,身体却不甘示弱地和我对挺,同时甩飞那迷离的长髮,用动作告诉我她的欢乐。

Candy终于来到尽头,再怎幺守口如瓶她还是叫出来了,她柔声地一声长吟,全身剧颤,拼命想坐实在我身上。我决定给她致命的一击,弯起双脚撑住床面,大开大閤地用力拔出送入,Candy啼声蜿蜒,承受不住,软软地摔回我怀里,我感到一大股热腾腾的水份流到我身上,接着她那很紧很紧的地方放鬆开来,变成了温柔的陷阱,哦哦,我这可爱的妹妹高潮了。

我暂时不再刺激她,将她小心地拥住,细抚她的肩、背和臀部,她颓靡在我胸前,调和着紊乱的呼吸。

「啊……」她说:「我好喜欢被疼爱的感觉啊……」

我又怜又爱地和她耳鬓厮磨,突然想起一件事。

「妹妹,」我问:「我是怎幺到这里来的?」

Candy脸蛋儿又飞红起来,瞪了我一眼。

「怎幺来的?」她啐了一口:「Peter带你来的!」

「Peter……」我吶吶地说:「他……他……妳……我……」

「大舌头啊?」Candy将鼻尖顶着我的鼻尖:「你们俩个的关係很诡异哦!」

「不,」我吻着她的额头:「那是我们都知道对方喜欢妳。」

Candy垂下眼皮,若有所思的样子。也没有徵兆,她突然淡淡地说:「哥哥,我给你看个东西。」

她并未起身,只是伸手在床头柜摸了摸,找出一张証件出来,浅红色的,是一张身份証,她拿在手里,让我看它的正面。証件上的照片大概是Candy刚毕业的时后拍的,还带着浓浓的稚气,我看见出生日期,算起来是廿九岁多。

我想将它接过来,她摇摇头,把身份証转了个面,让我看见她的其它资料。她的户籍栏写得密密麻麻,表示她时常搬家,我也看见她父母栏上的氏名,还有……配偶栏,那里也填着一个男人的名字。

我愣在那里,这令我十分意外。Candy将身份証收起来,脸蛋儿贴回我的胸膛,我们都没有说话。

「你在想什幺?」后来她问。

「我……我不知道。」我答不上来。

「我和他在分居,他很坏。」Candy说。

「很坏?」我问:「多坏?」

「他会打我,」Candy停了一下:「天天。」

「离婚啊!」我说:「我和Peter帮你打官司。」

「他不肯……」Candy摇摇头:「别谈这事了,哥哥,现在你知道了,我们还会是好朋友,对不对?」

我在她那诱人的红唇上吻下去,她吐出小香舌和我彼此交缠。我浸泡在她身体里面的部份又开始活跃起来,一颤一颤地跳动着,以致于Candy也一阵一阵的发抖,当她美丽的眼眸又渐渐失神的时候,我翻身将她压下,两手下穿环抱着她的腰,重重压在她的娇躯上。

「哦……」她发出了呻吟。

我反而变得更温柔,我用很慢很慢的速度将自己退到她的门口,再很慢很慢的送进去,一次,两次,十次……一百次……Candy漾着美妙的憨笑,却也受不了了,她摇动小圆臀催促并且迎接我,我缓慢依旧,Candy急了。

「哥哥……用力点……」她提出请求。

「咦?」我装傻:「怎幺用力?」

「就是……就是……」

她也说不上来,索性不说了,双手抓住我的屁股,往下一按,她也向上一挺,「嗯……」地发出满足的哼声。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要死了……」Candy在我肩上轻咬一口。

我当然不疼,我说:「好!要来了哦!」

话没说完,我迅雷不及掩耳地快插起来,Candy所有的表情都凝结在脸上,显出迷惑失神的样子,连呼吸都中断了。

差不多有半分钟那幺久,Candy才突然活过来,她先是急速地喘着,然后是银铃般的叹息声不断的从唇间吐出,双手双脚都将我缠得死死的,不顾一切的黏着我扭动。

我也紧抱着她,火热的接点越来越兴奋,也越来越潮溼,我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她,她像蛇一样的胡乱扭动,最终的关键一步步地接近……接近……我们忘记了人间的杂事,只是一昧的相互缠斗,世界末日终于到来。

Candy不像刚才那样热汤四溢,她这回全身持续痉挛,胸脯高高弓起,美妙的深处幻化作一朵花儿,那花蕊不断地黏绕我的顶端,我也忍不住了,我闷哼一声,更强烈地撞击她,一股火浆从地心冲破重重障碍,喷布在她狭小的空间里,灌注进蜜井的最最最深处。

我们交颈相拥,谁也没有力气说话,不久就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午后一点多,Candy又帮我洗了一次澡,然后我拨电话进公司,要Peter替Candy找人请一天的假,Peter说他早弄好了,我告诉他我待会儿就进Office。

Cnady为我整好衣服打好领带,送我来到门口,她拉着我的手问我,到新公司以后会不会记得她,我点点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才离开她的住处。

我来到街上,天气虽冷,阳光却还灿烂。

我当然会记得的,我亲爱的妹妹。

<二.筠梦>

办一次尾牙惹得我整天生气,不管如何,总算弄完了。客户服务部门的几个年轻人意犹未尽,拉我和Peter去唱歌,他们说还找了些女孩子,我到了之后才知道,是筠梦、小蕙和羚羚。

筠梦是这三个女孩中的组长,平时作事严谨,少见笑容,让人觉得难以亲近。羚羚我不熟,甚至那时我都还不知道她叫什幺名字。至于小蕙,怎幺说呢,小蕙其实是Peter的女朋友,真正的女朋友,至少在公司里面是的,几乎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情,我和Peter的交情我当然晓得,更何况,小蕙是叫我作乾爹的,不过这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那几个年轻人是冲着小蕙和羚羚来的,碍于关係,筠梦他们不敢不邀,而我们则是小蕙赖皮说「黄经理去我们才去」,所以才被拉来顶数,算是无辜的羔羊。

所有的男孩子都在筵席上喝过一些酒,我是整天被气得一杯都还没喝,三个女孩子则宣称她们是不喝酒的。我们刚进包厢里面,马上有人迫不及待的点歌唱起来,我和那些男孩子们叫了两手台湾啤酒劝起杯来,酒入肚肠,一天的闷气不觉消了许多。

我和他们爽快的又喝又谈,他们问我离职后要去哪里,我说要作回我的老本行,他们好奇的问老本行是什幺,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时有一个人小声对我说:「经理,瞧瞧你们家Peter。」

我一看,真是哭笑不得。Peter大剌剌地跨坐在筠梦腿上,作势要吻她,这家伙居然太岁头上动土,撒野也没瞧瞧对象。

筠梦掩脸闪躲,Peter找空隙到处钻动,筠梦求饶不已。

这时羚羚站得远远的在唱她的歌,小蕙没好气的躲在沙发角落瞪着Peter,我还会不知道Peter喝醉了的德行吗?我站起来走到筠梦旁边,拍拍Peter的肩说:「好兄弟,换手来!」

Peter笑着爬起来,筠梦知道我是来救她的,连忙躲进我怀里,Peter丢下她,转头找小蕙麻烦去了,这时换了一首快节奏的歌曲,小蕙聪明的推着Peter到前面去踏起舞步,免去一场尴尬。站在外面的羚羚赶紧也躲到我这边,客服部那几个男生则是嫉妒地看着跳舞的俩人。

「经理,你看。」筠梦提着她的长裙。

那长裙上烧破了一个焦洞,显然是被菸头烫的,我认出来这是件「五个铜货」的当季品。

「绣补的话要好几百块的……」筠梦嘟嚷着说。

「好!」我说:「我会让他赔妳的。」

音乐中断下来,Peter放掉羚羚,又蹦向筠梦这边,筠梦小声尖叫想要逃走,还是被他栏腰抱住,她用力挣扎,俩人都跌到我身上。这时,有两个男生过来邀Peter喊拳,藉机阻止他再胡闹。

Peter被他们拖走到另一边,我摇摇头,举起酒罐子对三个女孩子说:「Sorry,他醉了。」

其实我主要是对着小蕙说,小蕙聪明的很,用嘴唇微微地作出「Isee」的语样,我转移话题,别过头来对着羚羚说:「啊!妳好,我还不知道妳叫什幺名字?」

「羚羚。」她率直地说。

「哎唷,」小蕙说:「连她你居然都不认识?你没听你们二部的那位黄先生提过吗?」

小蕙特别在「黄先生」三字上加重语气,我溜了半晌的眼,才恍然大悟,她说的一定是Bush。这该死的Bush,前一两个礼拜我帮他介绍一个女孩子,那女孩迷死他了,他却扭扭捏捏连请一顿饭都为难,原来早就另有心上人,还将我蒙在鼓里,瞧我改天不弄他个好看。

「我不是不认识她,」我辩解说:「我只是说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又说:「我常跟Peter讲,我们公司穿起短裙最漂亮的就是她了,不信妳问Peter。」

不过她们已经问不到Peter了,Peter已经倒在沙发上,依照往日的经验,他不到明天早晨是连动都不会动的。

「哼,经理也不老实,」筠梦说:「到处看女孩子。」

我真的难为情起来,就胡诌说:「我怎幺到处乱看,我是有程序的看,我是奉命仔细看。」

「什幺奉命仔细看?」她们莫名其妙。

「别跟别人说,其实,每一个同仁我都要调查的,」我要撒谎就乾脆撒个大点儿的:「譬如说,妳们三位,我就调查有一份名单。」

「名单?我们?」她们可上当了:「我们什幺名单?」

「妳们每一个人……」我作出神秘的表情:「嗯哼,每一个人最少都有三名以上的仰慕者……」

「那有……经理骗人……」她们用一种唯恐不被说服的语气说。

「好吧!我举个例子,像小蕙吧……」我屈着指头压低声音:「就有客服部的在喜欢妳,对不对?」

小蕙斜眼瞄我,好像说这算什幺名单。

「当然还有其他人啊,欸,这是秘密呢,不能乱讲!」我说。

「你一定是吹牛,」筠梦说:「那我呢?」

我就知道,这些女孩一面说不信,一面又会着急。

「妳吗……我想想……」我说。

「啊!还要想?」筠梦不满意。

「当然要想啊!我又不是把名单随时带在身上,要回忆一下嘛……有了……」我又屈着指头:「客服部!」

「怎幺又是客服部?」连小蕙也不满意了。

「好啦好啦,还有……」我再屈着指头:「还有营业处!」

「营业处有四个部欸!」羚羚说:「不行!你得说出是谁来!」

「好好好,我说,我说……」她们都静下来,我伸手遮住脸,沉痛地说:「我承认,那就是我……」

我和她们同时都哄堂大笑起来,客服部的几个傻家伙不知所以的看着我们。

「还有我,还有我。」羚羚说。

「妳……营业处黄先生!」我坚定的说。

「那……那不算!」羚羚说。

「怎能不算?」我又乱扯:「黄先生跟我说他苦恋呢!」

羚羚一付不以为然的样子。

「羚羚姓什幺?」我问。

「姓黄。」筠梦和小蕙一起说。

「对嘛,没错呀!」我嘴上这幺说,老实讲是有点意外,所以我忍不住又说:「我们三个都同姓欸,原来是三妹。」

羚羚笑起来:「眼前是大哥。」

这妞儿蛮有趣的。筠梦又来凑热闹,嚷着也要叫我作大哥,我就让她叫了。

混乱间,羚羚的手机响起,她一看萤幕,板起脸来,转身到包厢外去接听,筠梦和小蕙小声说:「哦……黄先生。」

羚羚这一去去了个把钟头,直到我们买单了她才勉强结束。我和客服部几个人合力把Peter拖上车,和大家告别离去。

第二天,我比较晚进公司,在走廊遇见筠梦。

「哥哥。」她亲热的叫我,我才想起昨天让她作我妹妹了。

「哥哥,」她笑着说:「Peter刚刚说要赔我的衣服,我说不要,我要让他愧疚一辈子。」

我看她充满着小女人的喜悦,我隐隐觉得不妥。果不其然,我才回到座位上,小蕙就来了内线电话:「乾爹,怎幺办?筠梦跟我们说她觉得Peter在喜欢她。」

完了完了,我也没办法,只能边走边瞧了。我安慰小蕙几句,挂上话机,叫了Peter来跟他说这件事,Peter也唯有苦笑。

午餐过后,筠梦打来电话,说要请「哥哥」吃晚饭,要我「顺便」找Peter。下班前,她果然带着小蕙和羚羚来了,我们一起离开办公室,我看见Bush不解地在注视着我们。

后来我们去吃姜母鸭,就是和Candy去过的那家。才坐下,她们就异口同声跟我要名单,所幸我老谋深算,一进公司就拟好了一张记满部门却没有名字的名单,当下拿出来,真有其事的和她们讨论着,Peter则是心神不宁,没空参加我们的研讨会。

这晚的话题,我故意绕着羚羚和Bush转,不去提及Peter或筠梦。回家的路上,我和羚羚还特地各挂了一通电话给Bush,这件事下回我再记叙。

过后的几日,筠梦整天来邀我喝咖啡,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过我和她也因此变得很熟。她嘴上老是挂记着Peter、Peter,三句话之中一定提到一次Peter,小蕙跟我说,这应该是筠梦的初恋。

我我越来越担心,也问过Peter该怎幺办,Peter想了很久,决定告诉她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快刀斩乱麻,免得夜长梦多。比较麻烦的地方是,他要我去告诉她。

週五晚上,钰慧回台南去了。我下班后单独约筠梦出来,筠梦上了我的车之后,不见Peter而有点儿讷闷,我告诉她有些事跟她讲,便朝海边开去。路上她不安的一直问我什幺事,我吞吞吐吐了好久,才委婉地跟说Peter已经有女朋友的事,当然我没说是小蕙,我只说Peter在家乡有一个论及婚嫁的对象。

我说完之后,偷偷瞄过去,豆大的泪珠已经在筠梦眼里打转。车子到达了堤岸边,筠梦一声不响地开门下去,海风很大,我连忙抓起长外套跟在她后面,我们走到围栏上坐下,我拍拍筠梦的肩膀安慰她,她就伏进我怀里哭泣起来了。

筠梦哭了一会儿,突然轻声问说:「哥哥,Peter要你来告诉我这些的吗?」

我撒谎告诉她Peter并不晓得我约她出来,但是我猜Peter是爱他女朋友的。她想了又想,后来说:「哥哥,别让Peter知道我知道这件事好吗?」

我答应了她。

她安静地倚在我臂弯里,我怕她太冷,便将外套罩在她背上,我闻到她淡淡的幽香。筠梦是个很平凡的女孩,平凡到没有特色,我从来没听过有关她的故事,我知道这一次她受到了伤害。

四周都没有人,我们在那里坐了好久,彼此沉默着。

「哥哥。」她又叫我。

「什幺?」

「你教我一件事好不好?」

我看着她。

「你教我……Kiss。」她说。

「咦?」我睁大眼睛。

「教我。」她仰起脸庞。

我说筠梦很平凡,那并不是说她长得丑,我们靠得这幺近,我很仔细地瞧清楚她秀气的眉目,耸直的鼻樑和丰厚的红唇。我觉得筠梦的确不是顶美,但是主要的是没打扮好,我的视线在她脸上到处浏览,最后和她也注视着我的眼神接触在一起,她还在等我。

「我都廿五岁了,还没有跟人Kiss过。」她转头看向远方。

我怎忍心拒绝她?

我用手掌遮去她的眼睛,偏脸低头吻向她的嘴唇,她紧张地觳觫着。我用力将她拥进怀里,发现她的身体非常温柔,她顺从地贴近我,我小心翼翼,轻啜她的两片唇肉。

我猜筠梦全身都发烫了,因为她的鼻息很热,而且她的睫毛在不安颤动。我好玩地用两指撑开她的一只眼睛,她看见我,知道我使坏,不依的用粉拳捶我,顺势也攀住我的颈子,我和她就变成直接的相拥。

真教人意外,贴住我胸膛的是一对大而柔软的乳房,我之前从来没曾注意到筠梦的身材这样好。

我抱着她,舔食她的唇彩,筠梦完全没有经验,时而僵直时而瘫痪,任我的双唇到处轻薄,我舔噬她的耳壳时,她差点儿没死去,我吻回她的唇上,试着将舌尖伸进她的口中,她张嘴也不是,不张也不是,我趁她没主张,很快的就扣开她的牙关,进到里面挑逗着她的香舌。

筠梦的热情山洪一样地暴发出来,她勾紧我的脖子,用力地吮食我的舌头,还用门牙去轻嚼它。我放线吊饵,将她的舌儿渐渐诱进我的嘴里,换我恣意地吸汲它,她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声,听得我都醉了。

我的手掌抚在她背上腰间,到处摸索,当我和筠梦都沉溺得气若游丝时,我忘情地往前摸到她丰满无比的山峰。我突然惊醒,连忙缩手,筠梦反射地护住胸部,低头又躲进我怀里。

「对不起……」我道歉:「不过妳身材真好。」

筠梦抬头看看我,又打了我胸膛一下才说:「哥哥,我们到你车里。」

「妹妹……」

「我好像还没学完,该学的你都教我吧!」她说。

我拉起她的手,俩人走回车旁,筠梦选择躲进后座,我也跟上去,车门关起,和外头的冷风隔绝,一下子觉得安全了许多。筠梦背着我坐,脸垂得低低的,我坐近向前围揽住她的腰,她靠到我身上,我吻着她的头髮。

「我们从哪里继续?」我问。

「看你刚才教到哪里啊?」她的声音像蚊子那幺小。

我停在她腰上的手交叉往上滑,穿进她的外套里,隔着衬衫,把她圆润有型的肉馒头双双握住,轻轻捏动,我感觉到她的心儿在快速乱跳。我低头去吻她的颈侧,再吻向喉头,她仰起脸偷偷叹气,然后我吻着她的红颊,她满足的笑着。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很诚实。

「那妳的手为什幺还来阻挡我?」

她的双手缩箍在胸前,妨碍我做事。

「我……我不知到要放哪儿?」她翘着嘴。

「来!」我将她的左手举高,让她向后挽着我的头,又把她右手牵低,拿来摸着我的大腿,这一来我就很好做事了。

我一直隔着衬衫揉她的乳房,我猜她穿的是一种棉质杯布的内衣,摸起来手感很美好,我甚至可以明显地分辨出她昂起的两颗小突点。相信从来没有男人在这里下过功夫,我故意在小突点的周围绕圈圈,她悄悄的挺高胸脯,表示她的邀请,我就用两两的指间去夹它们,筠梦的呼吸声马上错乱起来。

「妳也摸摸我。」我引导她。

筠梦在我大腿上的手往后摸,移到我有点发硬的裤裆间,我告诉她上下轻轻搓动,她照着做,不久我就达到最兴奋的状态,她隔着裤子摸出我的形状,很有趣地沿着轮廓抓来抓去。

「还要多学一点吗?」我问她。

筠梦已经意乱情迷,说不定根本不知道我在问什幺,她只是中邪般的点着头,我轻轻拉开自己的裤鍊,把那硬到发酸的东西找到拿出来,交到她的手里,她迷迷糊糊的握住,刚巧用掌心顶裹着我的小头儿,一时之间不明白那是什幺,随手摸捏了几下才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回仰看着我。

「哥哥……」她嚅嚅叫了一声,不过手却没放掉。

我又吻了她的唇,她不再言语,手指又骚动起来,在小头儿上揉搓,这却把我弄痛了。

「唉唷!」我往后缩。

「怎幺了?」她紧张了一下。

「会痛。」

「对不起!」她离开我的怀抱,转身过来,低头看见我痛的地方,她不好意思的伸手接住,轻轻的跟它握手。

我立刻又神气起来,连抖两抖,撑得又粗又壮。

「好……好奇怪啊……」筠梦掩着嘴笑。

我要让她看个清楚,车子里的空间不够我站起来,我就高跪在座位上,砲管直指筠梦的脸,她两手上下握住我,只露出香菇头。

「妳干嘛?」我笑起来:「吊单槓啊?」

「那我要怎幺做?」她问。

于是我教她怎幺做,我告诉她男人快乐的原理,告诉她怎幺握怎幺套,她认真的学着,她那生疏的动作让我比平常都冲动。我后来又教她怎幺用嘴,真为难她了,她苦了老半天的眉头,终于张开小嘴浅浅的将我吮住。

我该怎幺形容被她那厚软性感的双唇所吸吻的感觉?她从前面的眼口,慢慢含包过来,直到将全部的菱边都纳进去,美妙极了。她畏缩的模样令我不断地悸动,催促她一次又一次地吞吐,她有时喘不过气,便离开我休息一下,用指头在我的红肉上挑划着,让我酸软无比,我再也跪不住,坐倒回座位上,我顺手将她揽抱过来,她整个人都缩坐到我怀里,自己凑脸来吻我,我们两舌交缠了许久,才彼此放鬆开来。

我又拉高她的裙摆,让她像那日Peter那样跨坐在我腿上,她伏着我的肩,我一手撩动她的头髮,一手按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有目的的往一个方向慢慢摸,她就是这样软软的伏着也不挣动,不久我就到了。

我摸到一处热气腾腾,肥满又特别有弹性的小丘,加上裤袜的紧绷,那挤压的圆凸实在让我流连忘返,我发现我比筠梦还要紧张,我的手抖得很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颤抖,筠梦的水份透过层层滤布渗泌出来,我突然无法控制自己,五指用力一扯,将那裤袜底裆撕开,筠梦虽然「哎呀」一声,还是伏在我的肩头。

我直接摸在内裤底布上,那感觉真实多了,筠梦这时一定是什幺都不要紧了,因为她是那样的潮水高涨,我怀疑那内裤有哪里是乾的。我指头又一钻,找到漏水的源头。

筠梦开始剧烈反应起来,她锁紧我的脖子,不停在我耳边娇喘,腰枝随着我指头的轻薄而扭转,我只不过在她的唇瓣上比划两下,她就完全承受不住了。

时机已经成熟,我不再逗弄她,我放她下来,脱去她的裤袜和小三角裤,我让她坐正在后座中央,举高她的双脚,我压跪在她正面,坚硬前端的一小部份埋进她花瓣之间,轻轻地碾动。

「哥哥……」她抖着声音叫我。

「还学不学。」我箭在弦上。

筠梦自然知道将会发生什幺事,她没回答,闭上眼睛要我吻她。皇天在上,这时就算她说不学了我也非佔有她不可。

我俯身吻她,下身微微出力朝前方挺进,筠梦太潮溼了,天雨路滑,我不小心就失陷了整颗的头部。

「痛……」她说。

因为痛,所以筠梦在紧紧地收缩着,尤其是入口的部份,不过她又是那幺的狎润,我被她箍得更加冲动,忍不住多送了一下,我就又多进了一两公分,筠梦的眉头深蹙着,我分分寸寸往前推,享受那被绷缚的快感。当我通过了一半已上的时候,筠梦突然无力地放鬆开来,我就一口气跌陷到尽头,筠梦惊呼一声,我们已经完成了亲蜜的仪式。

「好痛……」她说。

我温柔地吻她,轻揉她的乳房,等她疏忽了警觉,才偷偷向外拔出。可是筠梦是那幺敏感,我离开她的过程里,她喉中一直压抑着不明显的叹声,我退到最后,重新再穿进她体内,她无法抵挡,「嗯……哼……」地呼出来。

我用双唇堵住她的嘴,让她无法诉苦,一方面也因此给她慰藉,她贪婪地强吸我的舌板,哭泣般的鼻音不断,我稳定地继续我的抽送,经过一小段短暂的永恆,她终于放开我的嘴,仰起脸蛋儿长长地叫了一声「啊……」,我知道,痛苦已经过去。

她瞇着眼睛,春意盎然,我挺直背骨,开始加快节奏,她的水份再一次地汹涌而来,把我的座椅都浸湿了。

「怎幺样?」我问。

「咦?……」她迷濛着星眸。

「舒服吗?」

「唔……你好坏……哎……怎幺……怎幺会这样舒服……嗯……」她说。

我听着她的感受,突然想起了钰慧,我记得当年钰慧和我第一次要好时,也是这样说的。

筠梦狭窄的通道挤得我好不痛快,我渐渐失去了控制,奔马般的飞驰开来,筠梦只能扶着我的腰,温婉地一一承受。

「哦……哥……」她每当我失速的时候,就会这样叫我。

我本来可以表现得更理想的,但是筠梦身体的美好完全出乎我猜想之外,我过于轻敌,太早捨命肉搏,没多久就已无法自拔。筠梦恍惚不觉,仅仅这样子就能让她醺惬流连,我茍延残喘,仍然不能挽回颓势,腰间酸美难言,并且向全身窜开,丹田一热,埋没在筠梦体内的部位彷彿疾胀了一倍,感觉更失去控制,终于全面溃决,烫人的浆液源源射出。

我停止动作,抱紧筠梦,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筠梦也抱紧我,吻我,让我享受了完整的发洩。之后,我坐下来抱着她,替她小心的揩拭,她窝在我怀抱中不肯起来,我继续和她複习亲吻的课程。

我们都不愿意就这样分离,于是她和我回家,我找出一套钰慧的内睡衣让她替换,我们在我的大床上睡了一个甜蜜的觉。

週末,我带她去做了个俏丽的新髮型,把她端庄的长髮和浏海剪掉,改成薄而蓬乱的年轻模样。然后我们去喝茶、看电影、逛街,就像一对交往中的情侣。

我帮她选了几套新衣服,试穿的时候,她从更衣室里叫我,我拉开一小条门缝,向里面张望,她转过身来,那是一件紧紧的小上衣外套。

「你看。」

我自然看到,那衣襟扣得有点低,露出她很小一截可爱的乳沟。

「很好看啊!」我笑着说。

我鼓励她把整套换上,包括一条窄窄的黑皮裙。她很不好意思的走出更衣室,我和卖衣服的小姐都赌咒说她这样很漂亮,她才肯穿着不换回来。我又和她挑了一双垫得高高的半统靴,走到街上,筠梦起先很不自然,不习惯路上男人投过来兴趣的眼光,每当我小声说「嗨,那个男生在看妳」,她都会偷偷打我一下。

晚上我们回到我家中,筠梦十分快乐,我想她会喜欢她新的外型。

筠梦替我们準备晚餐,然后我们在客厅看电视、聊天,接着,自然而然的,我们又作起昨晚相同的功课,我将她吻得软绵绵的,当她任我摆布之后,我把今天买给她的服饰和从钰慧衣橱里借来的内衣裤统统卸去,虽然她笑着闪躲,最后还是一丝不挂的窝坐在我腿边。

她的身材真是好,皮肤健康中透着红赧,胸部浑圆坚实,形态优美,两颗不大不小的红豆骄傲地向上斜斜凸起,晕围浅淡,差点分辨不出来。她的腰凹弧光滑,没有半丝赘肉,小肚脐巧妙迷人,脐下平实,很低很低的部份才长有稀疏的毛髮,而且分布的範畴很小,她躲着不让我看清楚,一转身,我又瞧见她突翘有劲的香臀,我伸手要摸,她闪来闪去,一对白花花的乳房摇得我心旌大荡。

她抗议说不公平,也来解我裤带,我可不笨,连挣扎都没挣扎,无条件地任她脱去,她又想脱我内裤时有一点心虚,怯怯地偷望我,我假装不知,她还是将它捋下来,我就光着屁股坐在沙发上。

筠梦跪起来,她可没空来管我的上衣了,她正忙着仔细观察我的局部,好奇的挑动着,我逐渐生气勃勃起来,她可乐了,用指头来弹我,我更加的耸直,她便将我握在手里,爱怜的抚弄着。

我要她像昨天那样舔我,她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张嘴就吃我,并且津津有味的舐来吸去,把我整个吃得都是她的口水,亮亮晶晶的。

我拿起电视遥控器,故意转到锁码频道,将音量开得够大,客厅里立刻充满恩爱的叹唤。我扶起她,要她转向弯腰扶着茶几站着,让她看着电视,我则站到她屁股后面,接触她,并且开始侵略她。

筠梦仍旧是那种要人命的紧迫,而且她还没有充份湿润,我把前端挨在她门里门外乱闯着,没多久就有第一波洪峰涌到,我顺势长驱直入。

「哦……」她拖起长长的满意声。

我二话不说,便悍然的发动战争,筠梦低弓着腰枝迎击,我火力强大,她引敌深入,我们苦斗了一二百回合,电视上的女演员正好歇斯底里地叫着,筠梦按捺不住,也随着「啊……啊……」的叫起来。

筠梦弯腰的姿态诱人无比,我每次的冲锋都会被她丰隆的臀肉弹回,我低头看着火热的战况,更加雄心勃勃,奋不顾身地拼命陷阵。

筠梦一直喊着她很舒服,后来却突然没了声音,不久又全身僵僵硬硬,我知道她要崩溃了,我没再憋撑,任由情慾澎湃,筠梦接着尖叫一声,我赶快揽提着她的腰,她还是在大声娇啼,我再一轮抢攻,快感直冲心肺,我也射了,射了好多好多……

我拉她躺回沙发,她居然呵呵笑个不停。

「这是什幺?」她傻傻地问。

「高潮啊,小白痴。」我吻着她的鼻尖。

我们拥在一起,我让她休息够了才抱她进房去。

週日早晨,我们在外面吃过早餐,我送她回家。在车上,我偷偷端详着筠梦,筠梦的神采明显和以前不一样,她变得有自信,也变得充满女人味。

假日路上车辆稀少,空气乾净,我觉得精神很舒爽,我想有一大部份也是受到筠梦的感染吧!

筠梦望着车窗外,浅浅地笑着,她在想什幺呢?我从头到脚再次打量她一次,好个都会女子,说不定Peter从此会对她刮目相看,不过,她还会在意Peter吗?

我想不会了。

不管如何,我知道筠梦正在蜕变,毛毛虫的阶段已经过去,美丽的蝴蝶马上就会脱茧而出。

我也笑起来。

早安,我亲爱的妹妹。

<三.羚羚>

又要从姜母鸭说起,我、Peter、筠梦、小蕙和羚羚。

火锅才刚烧热,Peter和我照例喝起角瓶,几个女孩子就吵着要我把名单跟她们讲清楚。

我使出韦小宝的绝招,三分真话七分造假,也把她们唬得一愣一愣,又抓不到重点,更加心痒难耐。比较起来,对名单最有兴趣的却是羚羚,她一边对我逼问,一边自己在纸上作记,最后一核对,什幺三个四个,总共有十一个,她喜孜孜的自个儿在高兴着,小蕙则戳着她的头笑话她。

我注视着羚羚,羚羚真的很可爱。

我说我很早就注意她并不是乱说的,她四个月前进公司的时候我就发现到这迷人的女孩。

我提过她穿起短裙非常漂亮,我最先就是被她那双腿所吸引,她并不是长腿姑娘那种类型,相反的她比较娇小,但是比例十分匀称,一双小腿巧俏玲珑。她说话的时候眼神丰富,笑起来光采照人,一派无忧无虑青春少女的典型。

她好像一个人。她好像已经远在美国的敏霓。

敏霓离开台湾之前,我去看她,她的眼里有许许多多的话,不过始终没有说出来,就这样走了。我一直很难过,我知道我辜负了她。

「看什幺?」她瞪我一眼。

「唔……」我又乱说:「我在猜妳是什幺血型。」

她要我说出来,我表示光这样不好猜,我说:「不过我把一把脉就知道了。」

她把手伸过来,一脸「你吹牛」的表情。我轻按着她的腕,感觉她的脉动,我自私的多按了几秒钟。

「B型!」我说。

她问为什幺,我说把起来的结果就是这样,没为什幺。她笑着说错了,我慎重的表示那必须再多测一次,她就又把手给我。

我搭着她的手,说:「不会啊!分明是B型。」

她说她是O型,我装出「怎幺会这样」的迷惘表情,她倒好玩,又要我猜她什幺星座。欸?这小鬼。

我抓起她的手说:「嘿嘿,这回我决对不会测错。」

我认真了许久,下论断说:「哈!处女座!」

「乱讲!」羚羚得意地说:「我是巨蟹座。」

「真的?」我脱口而出:「我们很配欸,我是天蝎座,我太太也是巨蟹座。」

「Bush不晓得是什幺座哦?」小蕙说。

「要妳管!」羚羚打了小蕙一下。

「我问他好了」我作势拿起行动电话也没拨号:「喂……Bush吗?」

「你打啊,你打啊!」羚羚说。

「电话号码。」我跟羚羚要,她马上唸了一串数字给我。

我真的拨出电话,小卉在一旁咯咯娇笑着,电话通了,传来Bush的声音,我要大家安静下来。Bush奇怪我为什幺打电话给他,我告诉他我一个人在外面喝闷酒,他问我怎幺了,我说我心情不好,失恋了。

我故意把语调说得很苦,旁边几个人都笑得乱七八糟。

「我……我和你爱上同一个女孩了,Bush。」我说,她们都快笑倒到椅子下了。

「什幺?」Bush一时摸不着头脑。

「唉,」我叹气说:「不就是那个……那个黄小姐吗……」

「经理……」他吓傻了。

「怎幺办?她只肯叫我哥哥……」我说:「我好痛苦……你要不要来一起喝酒?」

Bush好心地安慰我起来,我则是心理受到巨大创伤,接受不了任何劝解,Bush说他能体会我的难过,我告诉他我已经怎幺样怎幺样无可救药地爱上羚羚了,Bush只能吶吶地要我想开点,我又邀他一次说一起来喝酒,他说他不想出来。

我又跟他啰嗦了好一会儿,才让他挂上电话,一群人已经笑得连眼泪都流下来了,包括那祸水羚羚。

我收好行动电话,正经八百又若无其事地举筷在火锅里挑肉吃,她们更笑得厉害,连Peter都摇头不已。

「哥哥好坏。」筠梦说。

接下来我们都在谈Bush,这家伙在公司也闹过不少笑话,我告诉她们我介绍过一个36D的女孩要给Bush,他却不理她的事。

「痴心哦……」我瞄着羚羚。

「他家的事。」羚羚说。

聊着聊着,酒足饭饱,筠梦去会了帐,我们统统挤上Peter的车要回去,我的行动电话响起,是Bush。我打开话盖,Bush问我现在在哪里,我告诉他在垦丁,一车人又笑慌了。

「在……在垦丁?」Bush呆呆地问:「在垦丁干嘛?」

「看星星啰……」我说:「心情不好不是要看星星吗?」

Bush怀疑起来:「那你刚刚还邀我喝酒?」

「我……我喝醉了……」我支吾地说。

Bush这下变聪明了:「你说谎,叫羚羚听电话。」

「羚羚?羚羚怎幺会和我一起?」我坚持我一个人在垦丁喝酒。

「你……」Bush话讲了一半:「唔……我有电话进来,我再拨给你好了……」

他收了线,我听到后座羚羚用平静温和的声音说:「Bush?你在干嘛?」

原来她故意拨给Bush,Bush一发现插话的是羚羚马上弃我而去,这重色轻友的。

「我……我吗……」羚羚和Bush聊着:「我……无聊啊,一个人在家,谁……黄经理……嗯……怎样……什幺……我会那幺没品味吗?……我才不理他呢……」

我回头瞪大眼睛,筠梦和小蕙都已经软倒在羚羚膝上。

我已经记不得后来羚羚和Bush是怎幺讲完电话的,反正我们把他玩得团团转。

第二天早上,我一进办公室,Peter就故意跟Bush说:「我们经理啊,有够没意思,整个晚上打电话给我,说他心情不好在喝酒。害我妈妈骂我,说那是谁啊,叫他不要再打来了……」

「真的啊?!」Bush说:「他也有打给我……」

我装出无耐的表情,不说也罢!Bush很同情我,便拉我去隔壁喝咖啡,我倒真的不好意思起来。

我啜着我最常喝的蓝山,看着这个真正苦恼的大男生,他终于一口气地对我说出他对羚羚的情意,老天,我说他苦恋居然是真的,原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羚羚一直给他软钉子碰,而他却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我整天都想见她……」他失神地说:「见了她……又不知道要怎幺办……」

可怜的家伙,我能说什幺?

下午,我从Candy的小办公室出来,故意逛啊逛的逛到筠梦她们那里,筠梦和羚羚正好外出,只有小蕙在,我就进去和她闲聊,刚谈起Bush的事,羚羚就回来了。她听见我在谈的事情,故意坐到我面前来。

「哥哥,我算是当事人吧?」她说:「说什幺?再讲给我听。」

我把Bush的事再对她说一次,她咬着下唇不搭话。

「我都跟他讲得很明白了,」羚羚想了很久才说:「他怎幺还是想不开?」

她说她早就跟Bush说过,她目前不能再接受新的感情。

新的感情?我以为她已经有了男朋友,她说不是,是她刚结束一段恋情。我笑起来,小小丫头能有什幺刻骨铭心的感情历程到了「不能再接受新的感情」的程度?

她说她和那人相恋了七年,好,不错,她居然十五岁就开始谈恋爱。我笑她,问她相恋七年为什幺还分手?

「他死了。」羚羚说。

我一时不晓得要怎幺办。

「Iamsorry。」我说。

羚羚说那个男孩子半年前生病过世了,她前两个月都完全没办法接受这个现实,整天躲在房间里哭泣,是小蕙硬拖她来我们公司上班,要她多接触人群来忘掉心中的刻痕。她说她很想远离这个城市,以免每当她走过任何一个角落都会想起她们以往的点点滴滴。

「没有这件事的话,」眼泪一颗颗滑下羚羚平静的脸庞:「我一定会成为他的妻子,但是他却留下我一个人独自伤心。」

相恋七年,从无知生涩到花样青春,会有很多悲欢离合的故事的,我又想起了我和钰慧。羚羚接着说,后来她整理他的遗物时,居然发现他和其他女孩子交往的亲腻书信。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死了还会给人家伤害的。」羚羚眼里有太多的伤悲。

我一直认为羚羚是无忧无虑而开朗快乐的,我没法子想像她所受到的心灵酸苦,那太超过一个这样年纪的女孩所能承担的,啊!我可怜的妹妹。

我恍恍惚惚地回到我办公室,不由自主的想起南方二重唱的相知相守,感慨良多。

从这时候开始,我不再把Bush和羚羚提在一起。羚羚则回复她快乐的模样,到我离职前的那一段时间,我们几个还是常常去吃饭喝咖啡唱KTV,她仍然亲亲热热地叫我哥哥,跟我继续探讨那并不存在的名单,就像从没跟我讲过她自己的事情似的。

我离职的第二天,因为之前答应过总经理,替他去参加一家连锁异国风格餐厅的尾牙宴,他们是办在午夜十二点。我想我一个人很无聊,就想找Peter一起去,偏偏临时又找不到Peter,我突然想起羚羚,就拨了个电话给她,问她要不要去,她考虑都没考虑就马上应好,我便开车去接她。

这个宴会很疯狂,大概员工都很年轻的关係吧!其实蛮适合羚羚的年龄。羚羚今晚穿了一套铁灰色短洋装,外头罩着一件长外套,当然在室内就脱去了,因此显得青春洋溢,不少男生都随时注视着她。

我当场被灌了几杯调过的Vodka,还有几个男生过来找羚羚麻烦,羚羚这小鬼勉强喝了两三口,其余都只会笑着推给我,说「我哥哥帮我喝」,我又得一一挡起,所幸还撑得住,不过羚羚仍旧是被人邀上台去对唱了两首情歌。

宴会到了后半,隔几桌有两个女孩子不晓得为什幺High起来,站到椅子上解开上衣,敞摇着衣襟互相比较起内在美,一个红一个黑,显然是有备而来,全场六七百人因此都疯狂了,喧噪沸腾不已。我看得目瞪口呆,羚羚则是掩着嘴直笑。

局面很混乱,那几个男孩子又来缠羚羚,要羚羚也上去比,视我这个「哥哥」如无物。羚羚红着脸推辞,当然不可能会肯,他们又想约她等一下去Pub,羚羚看着我,笑说「哥哥不会答应的」,那几个男孩子便来设法说服我,我跟他们敷衍两下,觅了个空拖起羚羚逃出会场。

走到街上,飕飕的冬风一吹,整个人清醒不少,我看着羚羚,两个人都笑起来,我们手拉着手,在冷清的大街上乱逛。

「羚羚,」我说:「我想上厕所呢。」

「我也是。」

可是我们看不到附近有可以上厕所的地方,于是我掩护她她掩护我,在阴暗的街角就解决了,我们办好急事,赶紧又牵着手逃过马路,到另一侧假装没事地走着,然后又笑成一团。

我们绕了一大圈才走回我停车的地方,我玩弄我的车钥匙,我们都不想上车,贴着车门站着。

「哥哥,」羚羚说:「我和那两个脱衣服的女孩子比怎幺样?」

我怎幺知道?可是我说:「当然妳比较好。」

「你乱说,」她笑着打我:「你怎幺知道?」

「妳让我把一把脉我就知道。」

羚羚笑得好灿烂,她把手伸过来,我一搭上手,顺势将她拉进怀里,她贴着我的胸膛,我另一手把她轻轻搂住。

「哦哦,妳比较好!」我感觉她的起伏。

「这是把脉把出来的吗?」她仰头看我。

「怎幺不是?」我吻在她额头上。

我们相互凝望着,我忍不住去亲她的唇,她并没有闪躲,只是睫毛颤抖得很快,呼吸也急促起来。我浅嚐即止,她又张开眼睛看我。

「走!」推着她坐进车厢,我自己也钻上驾驶座。

「去哪里?」羚羚的脸正在飘红。

「不要问,」我说:「妳闭上眼睛。」

她真的闭上眼睛,我驾着车子在路上走,我不晓得羚羚有没有偷偷窥探,她一直闭着眼,却不停会问说「到底去哪里」「怎幺还没到」,我吩咐她闭着眼就是,有时遇到红灯停下,她又会问,我乾脆就用嘴去堵住她的嘴,她会咿咿唔唔地表示抗议,并不躲开。

其实我并没有走很远,不久到了目的地,我又牵着她拐弯抹角地走到定位,她感觉很好玩地让我带着。

后来,我告诉她可以了,她慢慢睁亮灵活的美眸,笑容迅速的转成很滑稽的表情:「哥哥,你怎幺带我来这里?」

这也不是什幺龙潭虎穴,这不过是一家Motel的套房而已。

「大野狼!」羚羚骂我,自己却很有趣地跳坐到圆床上弹晃着。

羚羚的眼神变得很柔情,轻「嗯」了一声,俯身趴到床上,将脸埋在臂弯里,两条玉一般的小腿缓缓地踢着。

我抓住它们,爱不释手地玩来玩去,羚羚在偷偷的笑,我脱去她的短袜,搔着她的脚趾,她一边挣扎一边求饶,我的指头游离开她的脚踝,并且不规矩地往上走,我抚进她的膝弯,她笑得更花枝乱颤,连说:「哥哥,不要……」

我怎能不要?我摸得更轻浮,她着急起来,扭动着转正过身,双腿不停曲曲直直地缩撑。这可好了,裙摆内面的春光便时隐藏不住,送进我眼里。

羚羚浑圆细緻的大腿深处,我看见一丘肥凸的纯白,饱满而又丰腴,那极度纯白的上头,经过一道无形的界限,却转变成大抹的灰影。我相信那是一片薄纱,底下是羚羚神祕的毛髮,这小家伙居然这样茂密,我看得血脉贲张,满心绮想。

羚羚发现我的异念,神情有些慌,我用力压弯举起她的腿,她变得天险尽失,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果然绒绒竦竦,诱人无比。

我低身在她靠近蜜地的大腿双侧各吻舔了一口,她颤声呀叫着,我倏然爬上床,逼近贴迫她,她忡忡地问:「哥哥……你要做什幺?」

「我……我要上厕所。」我靠在她耳边说。

我扔开她站直身体,大步跨过床面,羚羚笑骂着,回手打在我的小腿上,我对她做了个鬼脸,走进浴室。当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羚羚已经关了大灯,倚着大枕头在看电视。

我坐到她旁边,她温驯地靠过我的肩头来,我一手搂起她的腰枝,一手穿过她腿弯下,将她抱进我两腿之间放好,她柔若无骨,软软地向后仰,身体挂在我的手臂上,我实在忍受不住,放下她的腿,手掌便向她耸起的胸脯蜿蜒而去,握住她盈盈的软峰。

羚羚嘤咛一声,我越揉她她就越打颤,双腿忍不住蜷缩上来,我捡了现成得便宜,趁机会翻身扣着她,把她的腿勾在我的肘内,重重压下,裤裆和她最敏感处紧密地摩擦,羚羚醉红了嫩颊,口中喃喃说着:「不要……」

我轻易的将她整个人掳起,让她靠回到大枕头上,然后自己往下溜,羚羚瞪大了俏眼看着我的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脸更红了。

我再一次舔在她的双腿内侧,她紧张地抓着我的头髮,我把舌尖舌板来回的细舐,慢慢推进到她内裤的边缘,那儿好热哦!我看清楚她穿的是一件又薄又小、斜口很高的三角裤,除了底衬的部份是棉布之外,其余全是半透明的密纱,羚羚果真是芳草凄凄,密纱之下是毛毡似的一片,底衬所裹覆那包子似的两侧,还有不少短短褐褐的细丝蔓出来,啊!一个熟透了的黄毛丫头。

我傍着她内裤底衬的边边舔动,羚羚很敏感,下半身大幅度的痉挛抽慉,发出「呃……呃……」的无助叹气声,那白色的丘陵说也奇怪,我都还没碰到它,它就偷偷地泌出点点的汁液,我好奇的用舌尖点了那上头微微突起的那一点,羚羚便「唷……」地夹紧屁股暗挺一下,我回到她的蹊窝吻着,偶而再去点那小点几次,羚羚的呻吟时紧时鬆,整个人都像要瘫痪一样。

「哥哥,舔我……」最后她投降了。

「什幺?」我含糊的说。

「舔我……舔我啦……」

我怎能任由可怜的妹妹在我唇下难耐的哀求?我轻拨开她的内裤边,娇嫩的粉肉缓缓尽显在我眼前,双陵夹一沟,沟中隐着短短薄薄的两片花瓣,花瓣的顶端含有半露的蕊心。我先把花瓣吸在唇间,谁知到这样微微的一拉扯,一股清黏的春水就从缝沟中挤涌而出,沾满我的嘴。我为了处理掉这些花蜜,不得不沿着沟缝吸舐,结果羚羚就「啊……啊……」的长叫起来。

我的成绩看来并不理想,舔了半天,那水份只是越涌越丰富。我还有一手空闲着,便想把一些从我嘴边流漏下的残汁擦去,那些残汁已经向下漫流,我用食指中指轻抹着她肉缝的下端,羚羚如遭电击般的剧震了几下,尤其当我的指头滑到她小菊花周缘的时候,她短猝高声的吟啼,新一波的泉水几乎是喷着出来的。她想躲,我的唇我的指如影随形,她越叫声音越急竭,终于绝望的飞洒出大片大片的水花,溅得我一脸都是。

「哦……哦……」她僵着身体叫。

我安静地封吻住她的蜜缝,等候她高潮退去。

「唔……哥哥……」她满足的唤我。

我抹了抹脸,爬伏到她身上,她两手两腿都勾住我的腰,我拧着她的小鼻子说:「今天就你现在这句哥哥叫得最心甘情愿。」

她嘻嘻地笑着,放开我并且将我推下来:「好了,我们睡觉。」

「睡觉?」我抗议:「那我怎幺办?」

「你的事!」她翻身趴着。

我侧起在她旁边,伸手去拍打她的屁股,哦哦,好有弹性的小屁股。我把她的裙子掀起,原来她的三角裤背面全部都是半透明的,我更用力的拍了两下,那圆满的臀肉就如同红烧蹄膀般的巍巍动荡着,煞是好看。

我疯了,急急地解开裤带,把长裤内裤都脱去,羚羚浑然不知,我一挺身骑坐到她大腿上,把衣服也卸除,扑到她的背上,她还傻傻的在娇笑,可是马上就感受到我压在她臀缝的热物,她回头讶异的看着我,我故意磨动下身,她唾我一口,假意发嗔,却没有任何的反对动作。

我又坐起来,拉下她背面的拉鍊,她伪装没事,等我要扒下她的洋装时,她才扭着身体挣扎,那当然无济于事,我轻易的将她脱得一丝不挂,她始终趴在床上,我又压上她,这一回,我们是真的肌肤相亲了。

我吻着她的颈后,慢慢亲向脸颊。我的一个膝盖顶进她的腿间,然后将它们撑开,灼热男性象徵找到机会向下掉落,我已经硬得又酸又涨,当我变得悬空孤单时,我就往前窜动,马上碰触到羚羚那有缝的烫热肉包子,羚羚大震,但是她不抖还好,她一抖,便把我纳了一点点进去,我感觉无比的舒坦,又向里面钻进了一些,羚羚抖得更加厉害,昂起头吐着紊乱的气息。她是这样潮湿,所以我挺进得很顺利,充血苦胀的头部被狭小肥满的腔肉所紧套着,快乐从那里传动开来,我多刺了两下,便有整整半根被她所吞噬了。

羚羚摇散了秀髮,她显然完全没了主张。当我想再向前突进时,却发现我动弹不得,像陷在泥浆中的卡车一般,车轮满载打转而寸步难行。

「会痛……」她皱着秀眉小声地告诉我。

羚羚狭窄又短浅,她已经容纳我不下了,我只好黯然退出,当我走到门口,我不甘心的再横闯一次,往前推入,「咕唧」声起,虽然还是只能进去半根,倒是有多了一些些,我嚐到甜头,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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